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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2006 一嘘三十年(四)第四节作者:钱 琳 因为看到了三十年前如此悲伤的一幕,整个办公室里面难过得快把人弄得休克过去了。为了缓和下气氛,石紧只好继续自己的专长,“啊哈,小妞儿们都不要难过了,陪大爷去吃东西吧~~~”一下子,办公室里的同志们happy地笑成了一团。 何洋听得有点懵,于是很梦幻地说:“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精灵也有点puzzle:“当年扫把不过是有段‘海带舞’,到了石紧这儿,怎么这么……”石紧听了赶忙解释:“这个也是从我爸爸那里学来的啊,叫‘好色员外’,听我爸爸说,这是当年他们春游的时候,他开始玩的。不过那个‘海带舞’真的有点失传了,我都没有见过。但是,我又发明了‘海龟舞’,哪天可以表演给你们看看,这个我决定公开教授~”何洋和精灵听了只剩感叹的份了,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想到了春游,就又悲从中来了:想想31年前的春游的美好回忆,原本还打算06年的时候和大家一起去春游的,结果嘘嘘一下,就让自己到了36年,那个死扫把又发明了这么好玩的东西,老社员交流会的时候一定要看他亲自表演,想象扫把已经有了些许白头发,还在表演那个什么“好色员外”的情形,还真是期待啊~~~这两个人一会悲一会喜,只能相互看着,复杂的感受也只有彼此才能明白了。 这时小猫说话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一起回去吧~”于是大家纷纷离开了办公室,明天可是周一了,好多人还要早起上课的。小卉边往外走边说:“拖把,咱们还去不去吃东西啊?”石紧赶忙说:“去啊去啊,去那个傣家菜吧。何叔叔和谭叔叔也一起吧。”精灵和何洋想到自己以往也是要吃顿夜宵的,今天又跟大家忙着迎新大会,更加饿了,所以很high的就答应了。 两个人跟在后面,看着应该叫“孩子们”却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这群人打打闹闹,想到他们已经人到中年的父母,那才是自己的伙伴啊,真是……小琳回过头看见他们两个又有些失落,就退了几步和他们一起走,边走边跟他们说:“何叔叔和谭叔叔有空也出去玩一玩吧,上前门听相声去吧,最近特流行,有个叫郭德铁的,可有意思呢,现在好多人都是‘铁丝’。”何洋听了就忍不住笑了:“呵呵,当年我们流行的是郭德纲,难不成他们也子承父业了?太梦幻了~” 大家进了那家傣家菜馆,何洋和精灵两个人还等着服务员拿菜单过来,但是看到所有的人都是直接对着桌子一通按,低头一看,原来都改成触屏了,摁下去之后,不过1分钟,桌子打开,要点的东西就被机械手给端上来了,OMG!两个人觉得自己彻底土了。转念一想,要是孙队把物理问题、詹仁龙把哲学问题给解决了,把自己送回去之后,就先写本《小精灵漫游2036》;再开个卦摊,专替人预测30年后的状况,不就发达了么?不自觉地,ws的微笑就浮现在两个人的脸上…… 好吧,既然吃的来了,那就吃吧。吃完了回去睡觉,问题留给别人吧。 转天早上,两个人睡到自然醒,石紧和小琳过来了。何洋赶忙问:“你们今天没课么?”石紧答道:“嗯,没有。叔叔们这两天光在学校里面了,也该出去逛逛,但又怕你们两个自己去不成,为了你们的安全,所以今天就陪你们出去转转。”两个人觉得见识一下现代的新首都也不错,就赶忙收拾。 出来之后,小琳说:“咱们去吃早点吧。”精灵低头看了下地面液晶电子表,快9点了,“食堂里没什么饭了吧?”小琳答道:“我听我妈妈说过,你们那时候食堂都开得好早,基本没什么人能爬起来吃早点,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我们可是‘自助式’的。”4个人往学一的方向走,老远就看见学一门口有坨人,走进了发现好多人都蹬梯子爬树。何洋笑了:“现在生科的实验课还这么朴实啊。”小琳和石紧听了笑得快晕过去了,石紧沉了一会说:“我去排队拿梯子了。”小琳忍住笑,跟他们解释说:“5年前经过研究,把学一门口的两棵树改良了一下,树上能够长冬菜包了,所以我们就不用早起买早点了,想吃的时候,到树下打个饭卡,直接自己上树摘了,所以我才说是‘自助式’的啊!”何洋和精灵听了,俨然已经傻了,到树下仔细抬眼看,果然树上都是又白又圆的包子,感动死了,搞这个研究的人真的是“以人为本”啊!石紧拿了梯子,爬上去摘了1斤包子下来,4个人吃了就赶忙出校门了。 北京已经变得像太空了,在石紧和钱小琳的陪伴下,何洋和精灵总算平安进行了“北京 一日游”,还听到了郭德铁的相声。 吃晚饭的时候,石紧又跟他们说:“叔叔们没事的时候,去开例会吧,我们还继承传统呢,例会时间都没变,不过我们现在在自己办公室的会议室里开,就在24楼,你们去过的。”两个人想想先在自己没什么事情,就欣然答应了。 回到住的地方,两个人也没什么好做的,就打开了电脑,上一下未名BBS,今天石紧刚刚教了大概的用法,据他讲:现在未名已经搞得像个虚拟社区了。从首页进了loveheart版,没太多变化,哎,现在任何变化不大的东西都足以让两个人感动了。打开一个帖子,没什么文字,可屏幕上出了个三维的人,还开口说话了:“大家好,我是组织部的王冬去,跟大家说下例跑和例早操的事情……”下一张帖子:“大家好,我是护老组的,跟大家说下昨天去香山的情况……”两个人看得有意思,现在这个应该是实名制了吧。 看了一个晚上的帖子,两人也大概把社里最近的情况弄得差不多了,决定周二的晚上去开外联的例会:时间不变,办公室2号会议室。想必1号会议室是助残例会。 例会时间到了会议室,看见了迎新大会见到的那几个35的孩子,精精坐在最后一排,八杰在上面主持例会。现在外联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老社员交流会了,听八杰讲,现在老社员都联系的差不多了,30年前的那一批,也就是自己当年的伙伴;场地也解决了,在英杰;时间嘛,这周六,一整天的,还有餐会。两人听了很高兴,太好了,可以见到一大批自己熟悉的人了。 不过精灵忽然想到了个问题:为什么这次交流会放到了3月,记得31年前自己办的交流会是在11月份的。如果说和何洋两个人因为时空的平行位移来到30年后,或者大家的记忆是被某种物质力量增加了30年,那么这次活动也应该在2035年的相同时间举行啊,那么现在自己经历的究竟是时间的循环还是其他什么?发觉自己又陷入了这样的问题,精灵赶紧让思路跳出来,这个问题我还是等詹仁龙告诉我吧。可心里还是很好奇,于是问坐在一旁的精精:“这次的老社员交流会为什么放在这样一个时间啊?”精精无奈的说:“本来我们是想放在2035年万里行总结会后的那个星期做的,也就是去年的11月。可是有一部分社员的档期有问题,特别是姜十一郎他爸爸,他爸爸的档期排到现在才有了点空闲。其实这个交流会,也算作老社员的碰面会,大家也都好久没见了,正好我们能给提供个机会,所以就等到现在,尽量大家都能回来。” “姜十一郎!谁啊?”精灵又习惯性的困惑了。何洋凑过来说:“我就看过《萧十一郎》。”精精说:“35光华,护老的。”精灵搜索了下记忆,按照基本情况回想了下:“精精啊,那个姜十一郎是不是经常里面穿着社衫,外面套件灰色的运动服,穿着双拖鞋,用围巾包着头啊?”精精很吃惊,说:“是啊,呵呵。你描述的可真形象啊。”精灵心想:只要把现在的人的年龄减去30岁,就完完全全是自己当年的伙伴了嘛,生活啊!何洋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他爸肯定是教主了。看来他比朱杰还强,一共11个呐!”精灵说:“教主这个垃圾,有什么事情这么忙啊,都排上档期了。”精精说:“教主叔叔是35的那几个孩子联系的。你们不知道,现在教主叔叔可牛啦,现在WS教在世界范围内都有很大的影响,好多人都呼吁把它列成第四大宗教呢。教主叔叔现在总是要到各个地方传教、讲学,到了今年3月才刚刚有了个空档。”两个人听了很是震惊:30年后大家的成功还真是不得了啊!不过怎么就“世风日下”了,大家都信上WS教了? 开完例会出来,正好赶上助残也刚刚散会。钱小琳看到何洋两个人说:“啊,何叔叔、谭叔叔,正好看到你们。晚上我刚收到了詹仁龙叔叔的信,他一时半会还会不来,所以就先发信说了下。”说着边打开电脑、上网、进邮箱。两个人一看,现在的邮箱也是三维的了,点开信,一个小号的詹仁龙就出现了,“那个关于何洋和精灵的问题啊,我还要具体再查查资料,不过这个会还没看完,还要等上一段时间。究竟是轮回、位移还是时空重叠,我得要和他们当面谈。可能老社员交流会赶不上了,叫他们两个先散散心吧。哎,都30年了,还是一大把的会啊。不说了,再见吧。hoho~”何洋和精灵本来满怀希望,结果还是没啥结果。哎,这个开会怎么就没“与时俱进”啊?想想自己活了20多年,现在都不知道存在的合理性了。 没什么事情,何洋和精灵只能像詹仁龙说的那样到处散心了,要么就是帮外联的孩子们做点准备工作,毕竟周末就要开会了。现在两个人最大的期待就是这个交流会了。为了见到老朋友的时候不会太意外,两个人还有重新学习了下最新版的PS,专门找了他们的照片,然后PS下长了白头发和皱纹的同志们。虽然两个人也觉得挺无聊,不过现在既没论文也没考试,也不用上课,只好以此来打发时间了。 周六的时候,两个人早早的和外联的孩子们一起到英杰作准备。因为心情实在是太急切了,两个人就和陈小桥、李小灿、任小帅、杨小鱼还有唐小鑫一起到门口去等人了。先来的一个人穿了一身运动服,戴副眼镜,头发有点乱。精灵跟何洋说:“我知道这是谁了。”何洋配合的笑了下:“咱们来才他的名字吧。”两个人心领神会的叫了声:“汤哲理~”于是那个人扭过头来很困惑的看着他们两个。两个人挺兴奋,“O Yeah~对了。”外联的几个孩子赶忙跟汤哲理介绍他们两个。汤哲理说:“叔叔好,我听说叔叔的事情了,真高兴见到你们。”精灵忽然想起来了些什么,拉着汤哲理说:“啊,哲理啊,当年你爸爸要给‘平安之家’买尿布的,这事办完了吗?要是还没的话,记得帮我提醒他啊~”汤哲理有点晕,只好说:“好的,一会我帮叔叔问问。”于是就进去准备了。陆陆续续的,社里的好多人都来帮忙准备了。 几个人在外面等着,精灵跟何洋说:“你说啊,谁会第一个来呢?”杨小鱼跟他们两个说:“叔叔们可要多多注意啊,现在的车开得很快,所以刹车的话有点突然,而且都是从上面冲下来的,所以要多多注意你的上方啊,安全第一。”两个人抬头看了眼,天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车,原来30年后北大的东门不堵车了,改成北大东门的上空堵车了,只好多多小心了。 一会,一辆很Q的车就从上面下来了,何洋和精灵摒住呼吸使劲看,哈哈,第一个来的是石松。石松看到了外联的几个孩子,有1、2个是和他视频联系过的,所以还算认识,于是以一贯的风格跟他们打招呼:“啊哈,小可爱们,辛苦大家啦。”石松一转身看到了何洋和精灵,“啊,何洋guoguo!精宁!哎呀,你们终于出现了,我太感动了,我都要感动的哭了。”三个人很激动的拥抱在一起,场景很是感人。“对了,我是第几个到的啊?”石松问道。“第一个。”“哈哈,太好了,我现进去登个记啊。然后找找石紧,一会咱们聊啊。香港就是近,偶第一个就到了。” 石松刚进去,又一辆车从天上下来了,超豪华的本田啊!一个打扮很豪华的女子从车上下来了。“Hi,孩子们好。”何洋和精灵仔细看,原来是小卉!对了,石紧说过小卉是本田总裁夫人,好豪华啊!小卉看到他们两个,和石松一样激动,刚想说几句话,不过手机响了,小卉只好说:“咱们一会再说吧,我还可以给你们介绍介绍06年万里行的情况。我先进去接电话了。”说完匆匆进去了。 “真好,当年计划去吃西瓜的,就剩钱钱没到了吧。”精灵感慨地对何洋说。还没说完,就有一辆大众从天而降了。从车上下来的人大叫:“O,lo。你们两个终于出来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呵呵,太好了。”两个人仔细看了看,正是钱钱,看来“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句话可以当作30年不变的真理了。精灵说:“哈哈,钱钱。对了,听石紧说,你在德国,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钱钱忙答:“什么德国啊?早统一了,现在只是德意志省了,我还不在省会,在莱比锡镇。呵呵,德意志车的效率还是相~~~当~~~高滴,所以我就到了,别人都还没到吗?你们两个在门口干什么啊?”何洋说:“我们两个帮外联的孩子迎接一下,石松和小卉来了。”“那你们先忙着,等会再说,我先看看他们去。” 不一会的功夫,车就成批成批的往下降了,场面好壮观啊!于是精灵和何洋见到了大批当年的伙伴,每一个都是一通拥抱,场面那是相当感人。又大概了解了下同志们的情况,不过人太多了,都记混了,总之一句话,大家30年后都成功得好梦幻啊! 人接的差不多了,7个人也就进去了,精灵、何洋和石松他们坐在了一起,2036年爱心 社老社员交流会开始了。 首先是现在的社长小猫致了欢迎词,当然,由于这次请的老社员多是现在社员的家长, 所以场面还是很轻松的。 先是13届社长赵蕊讲话,石松忙着给精灵两个人介绍:“蕊姐现在在央视做民族专题节目~”接着是14届社长孟凡济,按顺序基本上老社员都介绍了下当年的情况。中间还穿插了手语分社的手语歌表演,这个都是在洪小岗的组织下进行的。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大家及其轻松的介绍经验钟过去了。最后,阳光大厅的音响中响起了所有爱心社社员都无比熟悉的《因为你因为我》,大家一起打了这首手语歌,气氛及其温馨。石松说:“啊,我要感动的哭了。”精灵和何洋无限感慨:“这么多年了,这个还没变,真好~”精灵又说:“这是我会的第一首手语歌~” 音乐结束了,石紧就上去了:“啊哈,老爷们太太们,我们上午的活动到这里就结束了。现在是午餐时间,我们的午餐是由好伦弟提供的。下午的时候是自由交流时间啊~~~”大家纷纷去选了午餐,何洋和精灵终于有时间和当年的伙伴们具体的聊一聊了…… 3/27/2006 一嘘三十年(三)话说张小凌一声宣布说:"北京大学爱心社2035年总结大会暨2036年迎新大会现在开始。 "然后就开始了介绍到场的人员。 首先是介绍社里刚刚卸任的元老们:上任社长鲁纳瑞,瑞姐,32社会;上任理事长兼实践 部部长福娃,马蓓蓓、马京京、马欢欢、马盈盈、马尼尼,32物院;上任副社长陆妮子; 上任副社长、35年爱心万里行负责人刘楚昊,33经院;上任组织部部长十九,张小昱, 34方院;上任儿童组组长张小青;34光华、校园组组长辛倪昂;34光华(34法双);护老 组组长李小琳,33元培。接下来是张小昱代表已卸 任的元老感言。 这个时候,精灵和何洋同时说道:"石紧,我有事要问。"石紧说:"一个一个问吧。"何洋 说:"现在的院系怎么设置的啊,怎么还有方院啊?还有啊,现在还有法双?""对啊,现 在北大的每个院系都有双学位啊,而且也同第一学位一样被认可的。至于方院就是北京大 学地方语学院啊,我们社里方院的人可多了,比如张小昱就是方院e语的,小卉是倭语系 的,小猫是牙语系的。对了,听我爸爸说方院的前 身叫做外国语学院的。""那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好的外院为啥要改成方院啊?""因为已经 统一了……"这时,精灵实在等不下去了就打断了两人的说话插问道:"石紧,你们现在有 几个副社?上任外联部部长是谁?" 这时何洋也从刚刚的那个问题中缓过来了,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石紧说:"三个啊 ,小卉是主管万里行的,小事儿Dǖ主管手语分社,还有一个你们还不认识,他是主管外 联的。因为他就是前任外联部部长,对了,马上就该介绍他了。" 这时,十九的感言已经结束了,张小凌开始介绍上一届理事会继续担任理事的成员。"首 先要介绍的现任副社长,前任外联部部长。让我们大家一起来喊出他的名字--"然后精灵 和何洋听到大家一起喊出了一个让他们晕过去的名字--"谭精精"听到这个名字,精灵当时 就晕过去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个时候石紧已经上去主持了,带着大家尤其是新人做游戏了。"唉,你们也不和大家说 清楚嘛,完全是误导人家嘛。你们应该说清楚那个是海报发表的时间而不是成立时间嘛。 "石紧正在做一个社史的题目,问爱心社是那年成立的,石紧的风格和他爸爸石松简直一 摸一样。 精灵缓过来之后对小卉说:"你们知道精精的情况嘛?我是说出生什么的。"小卉想了想说 :"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貌似他也没和谁说过。""他是不是土家族?湖北恩施的?"小 卉说:"好像是的吧,有听精精提过。对了小谭叔你怎么知道啊?"精灵没有答她的话,而 是接着说:"他在那里?我可不可以见见?" 这时石紧已经下来了,张小凌在上面说:"在过去的2035年里面,我们社取得了很多重大 的成就,社内评出了十大新闻,现在开始给十大新闻颁奖。" 听到精灵的话,石紧说:"小谭叔不要着急,现在人比较多,叫精精过来不方便,一会儿 她会上去颁奖的。"精灵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去发现何洋正一脸茫然的坐在那里,呆呆 的看着前方。精灵叫了好几次他才回过神来,然后简略的告诉了精灵下午见黄蓉的事情。 听完精灵也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其实他心里也正在苦笑造化弄人。简简单单的一个嘘嘘 让好多事情变得无法理解,而且还造成了好多的无 奈和悲哀。现在困扰他的不紧紧是自己是不是会有和何洋相似的遭遇,还包括那个谭精精 的事情。想了想,于是就去问一边的晓琳,因为他已经大致猜到了晓琳和钱钱的性格比较 相似,问她可能会直接的说出很多东西来。 晓琳在精灵问了精精的事情之后说:"哎呀,真没看出来啊,呵呵,不过如果小谭叔如果 真的和我们差不多年纪我到觉得你和精精到蛮配的。哈哈,精精可是美女啊。"精灵惊奇 的发现原来所谓的精精是个女生,然后不怎么惊奇的发现晓琳和钱钱一样喜欢八卦,不过 现在他已经差不多掌握了事情的基本规律--就是一切最基本的东西都当作三十年前去理解 绝对没错。然后觉得如果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 有价值的东西,然后就继续和何洋聊天。开始聊30年前开理事会的时候定的十大新闻,然 后断言这时的新闻应该没什么出入。一开始何洋还说你扯淡吧,不过随着前三四个奖项的 颁出,何洋开始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了。精灵说:"我其实在想一个问题!"何洋问道:"什 么?" 这时,主持人说,现在有请副社长谭精精为获奖单位颁奖!精灵一下子停住了说话。这时 台上上去了一个人,让何洋和精灵都目瞪口呆了,开始掐自己身上的肉看是不是在做梦。 因为台上那个完全就是女版的精灵,不过个子比精灵高一些,然后是一头像做过离子烫的 深黄色头发垂至双肩。何洋问道:"你啥时候还有这么个双胞胎妹妹啊?我咋就不知道呢 ?"精灵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对石紧说:"一会儿你 把精精叫到这里来一下。"尽管有预料到,但是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精精过来了,精灵迫不及待的问了这么几个问题:"你是土家族么?你爸爸是谁?你是不 是出生于2015年8月23日?高考的时候是不是有复读一年?"精精被弄的一塌糊涂,本来看 到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摸一样的人就已经很惊奇了,而且这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居然说出了自 己的生日和复读的事情,还有民族。然后他们两个人都目瞪口呆的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来。何洋看着不对劲就对精灵说:"你能不能不这 么着急啊,把人家都吓倒了。"精灵说:"你说我能不急么?她和我完全就是做了以下几个 改变:年龄小我刚刚好30岁;男性变女性;精灵变精精……你说我能不急么?如果她的存 在是合理的那我呢?那你说我们到底有没有存在过呢?"这时石紧又插话到:"小谭叔,没 这么严重吧。""不是,我本来就在想是不是其实根本不是我们发生了所谓的不可知的时空 位移,而只是大家的记忆被不可知力量加上了三 十年而我们漏掉了。还有一个假设就是实际上这和我们的世界是一个平行存在,发生着同 样事情。但是如果说精精的存在是合理的,那么她是从那里来的?我们到底有没有存在过 ?那么现在我们有没有存在?如果我们能回到30年前的话那他们还能不知道我们么?那么 现在的事情又会不会发生改变呢?那精精又是否会存在呢?如果精精的存在是合理的,那 就只能说明我们的存在是不合理的。" 因为精精被还不清楚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就被弄的一塌糊涂,然后说了一句: "你们能不能尊重我一点啊,老在那里说什么我存的在到底合理不合理什么的?"石紧赶紧 解释说:"精精不要生气,小谭叔是遇到了一个我们难以想想的问题嘛。我们还是要宽容 点的,虽然如果有人这么说我,我个人也是很生气的;但是小谭叔既然是我们社里的老人 ,我们作为一个社团还是应该要理解一下他们的。 " 说完精精也不再说什么了,她想这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清楚的,而她见到精灵的时 候又有一种很怪怪的亲切感,好像两个人相知已久一样。在自己做外联部长的那一年里, 在做老社员回访的时候总听到石紧和小卉他们的爸爸说自己和30年前的外联部长精灵很像 ,但每次问道精灵前辈的具体情况的时候,他们总是说一句:"都过去这么多年的事情了 ,不提也罢。"然后就会扭过头去不再看她的眼睛 ,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现在精灵和何洋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却不知道该 如何去解释这一切。 何洋想了想觉得精灵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个事情。就说,我们还 是等到詹仁龙回来之后问问吧,然后去问孙队。在此之前我们都不要去考虑这些问题 ,OK?否则将来及时有回去的可能性,我们还没熬到那个时候就已经被自己弄疯弄挂了,反 正"尽人事,听天命吧"。精灵想想也是,然后就点了点头,尽量不去想了。 爱心社2035年十大新闻已经全部评选完毕了,和精灵跟何洋说的一摸一样:儿童节、助残 周、母亲节、护老周、例跑、高校志愿者论坛、老社员交流会、万里行、救救孩子、手语 走进艺术人生。特别新闻是第43届社长与第44届社长的顺利交接。 迎新大会结束之后,精灵和何洋又认识了数院的林二白,个子不怎么高,身体有点壮。二 白就是救救孩子的主人公之一。还有很多大一的小孩,像外联的任小帅、陈小桥、李小灿 、唐小鑫和杨小鱼,他们几个加入外联之后是精精的得力助手,和朱八杰、精精他们一起 做了很多事情:包括老社员交流会和高校志愿者论坛;还有校园的王祥,王祥是一个特别 腼腆的小男孩,上去领奖的时候都不知道说什么 就说了一句:谢谢我妈把我生出来了--他领的是母亲节的奖;还有儿童和助残的孔尙娣, 尙娣是个很乖的孩子,看到人都是微笑;还有好多好多的人…… 不过说实话精灵和何洋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见到詹仁龙解决心里的一些疑问,另外就是 孙对能早点研究出让他们回去的办法。因为他们实在不能习惯看起来是和自己一起在社里 打拼、玩耍的兄弟姐妹叫自己叔叔,而自己真正的兄弟姐妹们都已经变成了老太婆和糟老 头(当然这个也只是2006年那个时候的看法了,听石紧说到36年的时候平均寿命早就达到 100了,所以50也不过刚刚过中年而已)总之精灵 和何洋看到的都是一些熟悉的陌生人,因为他们知道身边所有人的基本事情和脾气,但是 对方却不认识自己,而且也没有在一起生活过。可是他们心里又有另外一个打算就是想知 道他们的兄弟姐妹们在离开他们三十年之后到底又生活的怎么样呢? 何洋喃喃的说道:"唉,要是石松和小卉他们知道我们还在不知道会多么高兴啊。"精灵想 了想问石紧:"你们下一次新老社员交流会是什么时候?"石紧说:"这个要问八杰和薇薇 了,是外联部和组织部共同来组织的。"说完扭头看了看精精。精精接过话题说:"是这样 的,小帅和八杰他们上次联系了最近十几年的老社员,主要是30年社庆之后的一些老社员 吧。这个学期打算请一批30年前的老前辈回来看看 ,那可是真正的骨灰了。"何洋听完接着说:"这样吧,你们能不能把2005年左右社里的老 社员请回来啊?我和精灵都想看看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精精说:"这个我有和八杰、 薇薇他们说过,也是打算请那一代的吧。因为大部分都是现在社员的家长,所以请起来会 比较方便点,大概这个月应该会做吧。" 这个时候小猫过来了,说:"咱们撤吧,理事会的成员和各组组长跟我去下办公室,瑞姐 、红红师姐也来下吧,我们商量点事情。"说完就开始招呼去了,让薇薇安排人收拾会场 。 然后一行人向办公室走去。在五四路上,精灵和精精聊了起来。为了避免去想那些各种 BT各种郁闷的事情,精灵找了个与这些关联小点的话题。"精精,你是从恩施来的吧?现 在那边怎么样了啊?"精精说道:"现在恩施已经改成自治区了,因为土家族和苗族的人太 多了。现在叫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区,范围大致是30年前的土家族和苗族聚居区吧,包括 那时的恩施、湘西、瑜东、贵州东北和四川东南的一 些地方吧。历史书上写的是2018年中央为了巩固西部开发的成果,促进民族团结搞的。但 听说是2008年刘明星叔叔组织了一队去恩施做了民族情况考察,当时帅叔叔也去了。后来 帅叔叔进了中央办公厅,再后来就成了智囊团的成员,在统一了亚洲之后帅叔叔就建议成 立了自治区。"说到这里,精灵不禁又想起了30年前与刘队帅哥他们组织的那次建始万里 行,那个时候刘队就说等08年他毕业的时候一定要 组织一队去那里看看,那个时候高速也通了、铁路也通了。这些东西明明就像在昨天刚刚 发生一样,但是却偏偏真的过了三十年了。想到这些,精灵感到了莫名的害怕,开始不再 问精精那些问题,只是问了一些很不着边的问题,比如学习啊、生活啊什么的。 何洋在走的路上也没闲住,小卉一直在问三十年前的万里行筹备。因为她和她妈妈一样负 责着万里行筹备。何洋先是问了问06年的万里行的情况,小雪和晓琳听到这里赶紧把话头 给抢过去了:"听我妈妈说那年万里行可成功了。06年的万里行是爱心社历史上最辉煌的 一笔啊。"原来06年先是在小卉的努力下解决了四路的赞助问题,安利给了甘肃路2万,中 石油给了新疆2万,中高网给了山西1万5,鄂尔多 斯羊毛衫给了内蒙路1万5,全部解决了所有的费用花销。然后全国的400多家小新星英语 学校捐赠了1500个书包、5000支铅笔、还有几千册英语图书,还有好几个出版社捐赠了几 万册图书,四个地方都建立了爱心图书馆。那次朱杰和外联的孩子们也拉到了好多媒体, 吉吉还说服了鲁健带着央视的班子去了内蒙,中高网和中国人民广播电台的记者跟队去了 山西,新疆那边是搜狐去的,甘肃去的是北京电视 台和中国青年报。 何洋ws的笑了笑说:"so卡哇咦,不过搞这么大的阵势最后结果怎么样啊?有没有对不起 人民群众啊?"小卉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说:"没有啊,那次做的可好了。"原来那次四 路对当地的情况都做了详细的考察并写出了调查报告,也提出了解决方案。 山西路对黄土高原的水土流失和生活用水的缺乏做了详细的实地调查,然后回校之后在专 家指导之下写出了《论黄土高原水土流失及可行治理方案》和《山西大宁县饮用水状况调 查及人畜用水可行解决方案》两个报告。后来前者成了中央水土流失治理的方案,后者提 出的解决方案替代了妇联做了十几年的"母亲水窖"工程,从根本上解决了黄土高原的饮水 问题。内蒙路对巴丹吉林沙漠进行了考察,对土 地沙化问题和草地退化问题做了研究,并提出了一些解决方案。一篇《内蒙古土地沙化、 草场退化研究报告》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全国沙化治理办公室采用这些方案将巴丹吉林 沙漠外延的脚步给阻住了,并在其他地区开始推广。甘肃路对当地的教育问题和王博老师 一起做了很多研究,不仅将王博计划继续坚持了下来,还通过一些途径将王博老师的义举 反映给了社会,王博老师成了07年感动中国人物 之一;新疆路对哈萨克民族文化进行了深入研究,在万里行期间又帮哈萨克同胞们做了很 多事情,社里每年都过去的事情让他们很为感动,后来在县政府的领导下集体给教育部和 北大写了感谢信,教育部和北大在收到感谢信之后分别给爱心社予以表彰。 听完关于万里行的事情,何洋顿时感慨万千。当年还打算带队去内蒙的,如果他去了就可 以亲身体验这一切了。但现在这些在他的脑海中明明还要好几个月才会发生的事情却已经 发生了三十多年了。想着想着何洋突然发现自己也陷入了那个怪圈,于是赶紧停了下来。 这时也刚好已经到了24楼的门口。 到办公室之后,纳瑞问小猫:"你确定了要做?"小猫想了想说:"从我爸爸到现在已经30 年了,这30年我们一直都以为两位叔叔不在了,但既然他们还在,那么他们有权力看到属 于他们的东西。现在理事会表决。"红红和纳瑞都点了点头,觉得可以。理事会全票通过 了,但精灵和何洋听的一脸茫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红红说道:"哎呀,其实事情呢是这个样子的。那年你们出事之后,社里搞了一个纪 念会,但,你知道嘛,之后你们两个就一直算社里的成员,一直到安正常年份把你们欢送 掉为止。后来社里就把纪念会的DV、照片啊还有你们的荣誉证书啊、你们在社里的东西啊 什么的都保存了起来。就是说,你们离开社里之后就离开了,我们不能在背着你们的阴影 继续社里的事情。所以当时定下了一个只有每年的 理事会才知道的规矩,就是说保存的东西是不能再拿出来的。然后如果要开启这些东西必 须有三任社长同意,并经理事会全票通过。现在你们既然还在,那么这些东西自然是可以 打开了。" 精灵很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呢?"纳瑞说:"其实你们出事之后在社里还是引起了不小的 震惊的,大家都有中恐惧你知道吧。学校是把这个事情给封锁了。但是社里人有很多还是 知道情况的,所以就在清明节那天晚上秘密搞了一个纪念仪式。仪式的所有资料都是保密 的,为了不让社里人产生恐惧和走漏风声,我们依旧把你们当正常存在名册上的成员直到 离开。之后你们的东西又不好扔掉,所以就由社里 给保存起来了。现在学校一直还没有公开你们的真相,只是当年就把你们作为了失踪人口 。你们院还搞了一个档案,说是你们出去参加社会实践的时候意外失踪,之后再也没有消 息了。这个是官方关于你们的下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大家都知道这个灵异事件还有人 敢来么?" 这番话听得精灵和何洋面面相觑,然后小猫又说:"现在官方肯定还不会一下子就承认你 们的存在,所以咱们今天的活动依旧是秘密进行的。给你们看完之后,这些东西还是要封 存起来的。一直到真正搞明白怎么回事为止。"大家都点了点头。 小猫拿出了一个箱子打开了,看起来就像是镇社之宝一样,封存的特别好,还是密码箱。 其实精灵和何洋完全可以想象到事情的严重性,就像当年政治上出了问题的人的处理措施 不也这样么? 他们首先拿到的是他们离开爱心社时候的荣誉证书,上面写着:你以真诚的爱心,执着的 热情,为爱心社的发展做出了贡献!特此纪念。下面写着北大爱心社,上面还盖着当年的 组织部长李轩花了60块钱去雕的社章。然后是他们的一些遗物,包括他们参加社里活动的 照片、活动记录等,这些都还是用U盘这种东西保存着,当然现在已经不能直接很方便的 用了。每年他们都会将这些电子资料用最新的盘备 份一下,最后一次可以看到的盘是Z盘,之后就变成那种并非实际意义上的盘了。 这个时候,八杰出去转了一圈,然后回来按下了一个按钮,办公室四周的墙壁浮现出了一 层淡淡的光。精精解释说这个是隔音材料,我们在这里做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小猫在电脑上点开了一个影音文件,是纪念大会的。在场的只有那些跟二人关系特别熟 的跟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大家每人点了一根蜡烛在静园的草坪上待着。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时不时会有人低声唱着那些大家平时会一起出 去K的歌以及一些其他的歌,偶尔也会听到一些小声的抽泣。天快亮的时候大家手捧着蜡 烛对着镜头给二人送上了祝福,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二人已经在天国了,好多人都说"希 望你们在上面能过得快乐,不知道上面有没有爱心社,有没有这么多的朋友会和你们在一 起,如果你们孤单了,记得想我们"。但是孙队看着镜头,静静的看着,看了好久才说: "这个我跟你们说啊,你们不要担心,其实我一直觉 得你们没有离开我们,你知道吧,也许平行宇宙是存在的,我一定会把你们找回来的"。 大家录像的时候都是单独录的,谁也不知道别人说了什么。陈练啥都没说,就唱了那首《 朋友》,和怀柔的时候唱的一样。蕊姐、黄煌、何立、刘圣、一青、桂斌、丫头、UU、琪 琪、扫把、小卉、钱钱、朱杰、崔微、樊锴、吉吉、桥桥、灿灿、帅帅、静妤、小鑫…… ……那么多熟悉的面孔在镜头里面一个一个的出现 ,或说或唱。但是每个人严重都有微微的泪光在闪动,有几个女生站到镜头前就说不出话 来,只是不停的流泪。 想一想,从此以后不仅再也见不到这两个人了,而且迫于当局的压力连提都不能在公开场 合提到了。这两个人已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所有人的心里都是酸的。想想一起在社里做 了那么多的事情,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好好的两个人就这么没了……但不过有一点大家 都是清楚的:即使我们再悲哀,离开了何洋和精灵,日子还得一样的过,社里的事情还得 继续进行。地球少了任何人都得转啊,所以在这 个镜头之前是最后一次因为他们的离开而悲哀了,天亮了之后大家就要继续换上一副笑容 去面对自己的生活。尽管有的时候会觉得少了这样两个人生活不怎么完整了,但大家不得 不忘掉。 这个片子在场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精灵和何洋每看到一个人都会激动一下。奇怪的是本 来拍这个片子的时候是大家以为精灵和何洋不在了,但是现在却是何洋和精灵依旧停留在 拍片子时候的记忆,但镜头里面的那个年轻的人却不见了,现在那些人都已经开始有白发 了,他们的孩子都已经和他们那个时候一样了。这个世界真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啊,那么一 个镜头,在拍和看的时候反映的却是两种不一样 的物在人去的悲哀。每每想到这些,两人都忍不住眼眶中的泪水。 而其他的几个女生早就哭的一塌糊涂了,精精对精灵说:"这是我上初中以来第一次哭, 上次哭的时候是我舅舅意外去世的时候了。"大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爱心社是温暖的, 大家之间有那么真的感情。 ………… 一嘘三十年(二)孙队送出众人,此时的心情已平静许多,拍拍何洋的肩膀,略一思索,说道:"我和 你们说啊,不管怎么样,你们也不要想太多了,你知道吧,问题总会解决的。能再 见到你们,说明我对爱因斯坦关于时空理论的发展设想是正确的,你知道吧,既然 你们可以来,就应该有方法能够让你们回去,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你们也走走看 看吧,三十年的变化很大啊……" 孙队一直把众人送到公路上,突然又说道:"我和你们说啊,过马路小心啊,现在的 车子和从前不一样了,你知道吧,都是空地两用了,过马路不仅要看好左右有没有 车,还要看天上有没有要降落的……" "哎呀,爸,您老是这么唠叨,"孙元宝打断了孙队的话,"石紧他们陪着小何叔和小 谭叔,不会有事的。" 谭精灵也说:"是啊,孙队回去吧,我们没事儿。" "好吧,你们别多想,路上注意安全,石紧啊,照顾好你何叔叔和谭叔叔啊。" 孙元宝和孙队转身回去了,看着孙队的依然消瘦的身影,何洋心中很乱:孙队还是 原来的样子,还是一口平和的兰州普通话,还是消瘦的瓜子脸,若不是已斑白的双 鬓,真的很难想象这已是年过半百的孙队了。 五人又走到了校友门,出来的时候由于急于见孙队没有注意,现在从正面一看,三 十年过去了,校友门还是那么古朴肃穆,门上的红漆和顶上的彩绘仍然鲜亮。 精灵不禁感叹:"真的过去三十年了吗?西门还是一点没变啊!" 石紧说道:"对啊,因为西门每几年就整修一次,这是北大的标志嘛,要保持原貌啦 。" 但他哪里知道,平时嘘嘘一下只会过去三十秒,这次却过去了三十年,精灵还是难 以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所以才会如此感慨。 何洋和精灵心里都很乱,一路无言,五个人又回到了静园,来到四院门口,哲学系 的木牌赫然映入眼帘。 何洋说:"到了!"由于很多问题急于得到解答,何洋快步冲了过去。 当~~~~~~~~ "哎呀!"何洋的头好像重重撞到了一堵墙上,可是抬头一看,大门敞开着,前面什 么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门了。 正在纳闷中,倪小卉过来说:"小何叔,你没事吧?刚才撞得好重啊!" "还好还好,我刚才撞到什么上了啊?" 钱小琳过来向满面疑惑的何洋和精灵解释道:"这是一种空气门,表面上看起来什么 都没有,但其实有一堵用空气架设的门,门的两边有压缩机,就是由这种机器把周 围空气压缩到很高的密度,从而形成一道无形的门。而且这种门是可以自动识别进 门者身份的,如果有进入权,那么压缩机就不会工作,这样就可以直接进去。刚才 因为你没有进入权,被压缩机视为非法闯入,所以就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门把你挡住 了。" "哦!"何洋恍然,"这个门还真硬呢,撞得我还挺疼!" "是啊,这种门是非常结实的,"小琳继续解释道,"其实说它是门,还不如说是保护 罩,因为房子的四面八方都有这样的墙,是把房子完全包起来的,这种墙即使是核 武器也不怕。" "现在治安很乱吗?搞得这么夸张。"精灵道。 "不乱啊。其实不是所有的房子都有这种系统,我们刚才去孙叔叔家不就没有吗?因 为静园这里现在都是保密研究中心了,所以才会特殊保护。" "哲学有啥可保密的啊?"何洋更不解了。 "小何叔你不知道,詹叔叔可牛了,他在北大任教后主攻中国哲学,现在是易学大师 ,可以运用易经预测世界形势和中国未来发展的趋势,不仅是北大哲学系的系主任 ,还在总参谋部任职,是中央的重要高参,当然是重点保护对象中的重点保护对象 了!" 石紧拉了拉愣神的何洋和精灵:"叔叔,我们过去吧。" 说着在墙上按了一下,门铃声清脆响起--"叮咚,请开门"。这时众人面前突然出现 了一个詹仁龙,把何洋和精灵吓了一跳。小琳赶紧解释:"别怕别怕,这只是电脑形 成的全息影像,可以代替人接待访客,还装有电脑语音工具,可以自动答录。" "怪不得,我还以为詹仁龙会瞬间移动了……" 小琳对着詹仁龙的影像说:"詹叔叔您好,我是钱小琳,我们来是想向您请教一些问 题,是孙保元叔叔叫我们来的。" 这时詹仁龙的影像说:"小琳你好,我正在参加'两会',两会期间不能回学校,有事 给我留言吧。"说完影像就消失了。 "怎么办啊,詹叔叔不在……"石紧问。 "唉!中国的会啊就是多,三十年过去了还是如此。"精灵抱怨道。 小琳也抱怨说:"是啊!尤其是去年刘圣叔叔当了中央主席后,更能开会了,而且每 次的会议又特别长……" 石紧说:"是啊!不过我们现在先想想去哪里吧。倪小卉你说呢?" "哦,我无所,看大家的意见吧!" 正在众人商量下一步安排的时候,一个人远远喊道:"谭精灵!何洋!"何洋看着向 他们走来的这个人,个子很高但身形消瘦,胡子刮得很干净,但没认出是谁。这人 逐渐走进,何洋也渐渐看清了来人的脸面,深眼窝、高鼻梁,两鬓斑白。 "这是?一青?" "是啊!是林叔叔,我听我爸说他从前和你们很熟,现在林叔叔是北大数学院的院长 了。"话音未落,林一青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向何洋和精灵说:"刚才孙队给我来 过电话了,听他说你们到这了,我就赶过来了。怎么样?见到詹仁龙了吗?一会儿 有什么安排吗?" 石紧答道:"没有,詹叔叔去开'两会'了,不在学校,现在我们没什么安排了。" "那我们就这样,石紧、倪小卉、钱小琳,你们三个带你谭叔叔去逛一逛,我带你何 叔叔去一下数学院有些事,晚一些联系你们。"说完拉起何洋便走,虽是年已五旬的 林一青,但急性子还是一点没变。 何洋被林一青拉着,一头雾水:"你到底带我去干什么啊?" "去见一个人,你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二人大步流星,一会儿便走到了理教楼群前,这时何洋才发现,理教楼群已经同三 十年前完全不同了,至少有三四百层楼高,抬头都看不清楚楼顶,外面的妆饰也比 从前豪华无数倍,都是用何洋从来没见过的建筑材料建造的。林一青带着何洋通过 了空气门,来到了楼里,何洋感觉到自己飘了起来,正纳闷中,林一青看何洋满脸 疑惑,便解释道:"这是类似于三十年前磁悬浮的技术,人体中存在磁场,这座楼的 地板中也有磁场发生器,利用这两个磁场的相互作用,我们就可以飘起来了,并且 这里有中央控制电脑,可以接收人的脑电波信号,只要想一下,就会自动把你送到 你想去的地方了。现在理教已经比从前大一百多倍了,这样才能保证不迷路。我刚 才已经发出指令了,我们现在会自动飘到我要带你去的地方。 很快,二人飘到一间办公室前停下,林一青在门边的一个按钮上按了一下,说:"我 是林一青,请开门。" 话音刚落,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姑娘站在门口,说"林院长,您找黄教授有事情吗? " "我带一个很重要的人来见她,黄教授在吗?" "在,她在里面,我去叫他?" "哦,不用了,你忙你的,我们过去就行了。"说罢,转身带着何洋走进了这间办公 室。林一青对着何洋解释:"刚才那个女孩是办公室秘书。"但此时何洋忙于看着豪 华现代的办公室已经顾不得听林一青说话了。墙上挂着巨屏电脑,可以接受脑电波 输入指令,计算速度用一个新的度量单位衡量--强次,因为用"亿次"已经没办法描 述了。其他的东西也完全是何洋没见过的。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里屋门口,林一青敲敲门:"黄教授,我是林一青,请开门。 " "哦,林院长啊,快请进!" 何洋只是觉得这声音颇为熟悉,一下子还想不到是谁,话音当中门开了,看到面前 站立的中年妇人,何洋"啊"的一生惊呼,站在地上像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他面前 站立的人看到何洋也一下惊得说不出话来。 "何洋,她是黄蓉,现在在北大数院任教了,你们谈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林一青 转身离开了。 何洋仿佛没有听到林一青说话,还是呆呆的看着三十年后的黄蓉,她还是老样子, 只是皱纹已经爬满了面颊。 她面前的黄蓉此时已是热泪盈眶,哽咽道:"你真的是何洋?你没有死?这到底是什 么回事啊?"说罢紧紧抱住了何洋,生怕他会再一次消失一般。此时回过神来的何洋 也再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和黄蓉紧紧抱在了一起…… 许久,两人的情绪平静了些,并肩坐在沙发上互诉这段弄人的经历。何洋把他怎么 和谭精灵嘘嘘遭遇雷击,怎么来到三十年后的世界,怎么找到孙队得到解释,以及 怎么到这里来详细向黄蓉解释了一番,最后问道:"这三十年你又是怎么度过的啊? " "你消失后,我认识了孙队,我和他一样,不认为你们死了……"黄蓉向何洋解释着 这三十年来她的经历。原来,何洋和精灵在三十年前失踪之后,黄蓉依然信守着与 何洋之间的信约,非常努力地学习,从东北一所不太有名的小学校终于考到了北大 数院读研,后来由于成绩优秀,全奖出国留学,学成毕业后顶住各方面的压力,放 弃了千万月薪的工作机会,回到北大数院任教,执着地等着何洋回来,因为何洋曾 经和她说过:好好学考到北大吧,我在北京等你。就这样过了十年,可是黄蓉再也 顶不住来自各方面的压力,结婚了,接着自然有了孩子,到三十年后何洋的再次出 现,黄蓉的孩子也已经十八岁了,和何洋差不多大了。 何洋一直默默无言地听着,黄蓉讲完后两人便默默无言并排坐着。何洋的思绪很乱 :是啊,三十年已经过去了,黄蓉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而且也很幸福,我不应 该再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何况她和当年我母亲的年龄都差不多了……于是何洋说 :"嗯,能再回来见到你,我也真的没想到,我们还是忘年的好朋友吧?不会要我叫 你黄阿姨吧?"何洋扮了个鬼脸。 "当然是好朋友了!"黄蓉忙答道。 "嗯,你先忙。我想去看看精灵他们正在干什么。"何洋转身出了门。 黄蓉跟出来说:"那好吧,路上小心,让张秘书带着你吧。" "好。"何洋说罢头也没回走出了办公室,因为他不想让黄蓉看到此时他眼中流下的 泪水…… 和何洋在静园分开后,石紧三人带着精灵在校园中逛了个遍,最后走到了24楼办公 室,此时的办公室也今非昔比,高耸如云的24楼,富丽堂皇的装修,进到3000多平 米的办公室内,高大的落地窗,白色基调的装修,显得很亮堂,每个人面前都有一 台用脑电波输入指令的巨屏电脑,精灵才惊讶地发现这里至少有500多人在办公。 石紧向精灵解释道:"这是我们的固定办公场所,这些都是社里的人,我们正忙着准 备后天的迎新大会呢。" "迎新大会。"精灵问道。 "是啊!今天看到你们的时候我们刚招完新啊,定到后天召开迎新大会。"石紧说。 想到三十年前的今天,自己和石松也是刚迎完新,也是定到两天后准备开迎新大会 ,这难道是一种巧合还是冥冥中真有轮回?还没等精灵想清楚这个问题,就被石紧 拉了进去:"小谭叔,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大家。"精灵也收回思绪:算了,这个 问题留给詹仁龙吧。 由于人太多,不能一一介绍,石紧三人就把现场的一些主要负责人向精灵进行了介 绍。 这次迎新的负责人是陈薇薇,她是组织部的部长,陈薇薇是个有能力的姑娘,而且 由于经常参加各个部组的例会,和大家都很熟,组织部的工作做得是井井有条。当 然这也不能脱离了她的一个主要助手李靖的帮助,李靖在传说中是托塔天王,现实 中的这个李靖也是一个精干的小伙子,不论是招新还是到其他星球去旅游,细节工 作都搞得很好。接着是社里的会计--崔小薇,她正忙着核对招新的花销,听石紧的 介绍,崔小薇是一个很强的女生,学习成绩很好,而且她完善了社里的会计制度, 现在就是爱心社上市,也完全符合证监局对财务制度的要求。这时一个女生从四人 身边走过,她是朱八杰,现任的外联部长,是朱杰的八胞胎中最后一个抱出来的, 由于最后一个出来,在肚子里的时间比较长了,智商受了一些影响,没能像她的姐 姐们到其他星球去留学,只待在了地球,可还是继承了她母亲精干踏实的作风。听 完介绍,精灵说:"唉!真是可怜了这孩子了。" 大家走到了一张桌子前时,听一个人在看着一份名单说:"怎么我们这次低调招新还 是招了这么多人阿?"石紧指着这个人说:"小谭叔,她就是现在的社长,叫孟翔猫 ,我们大家都管她叫小猫,而且我和你说,她可好玩了,非要我们大家管她叫孟大 嫂,还说什么'有事就找孟大嫂',当时把我们都笑死了。" 正和小猫说话的就是手语分社的社长叫洪小岗,是个个子不高的男生,他在社里也 算老人了,只是一脸的孩子气,好像永远长不大一样,大家都管他叫小事儿Dǖ。现 在他正忙着为手语分社的新人分组。 精灵不禁又开始思考那个问题:他们和他们的父母在社里担任同样的职务,天下真 有这么巧的事?难道真的是一种轮回? 正在这时,何洋来了,打断了精灵的思绪。何洋来到众人身边,石紧说:"哎呀!小 何叔,我们一起帮他们筹备迎新会吧!到时候你们也去迎新会吧,肯定会看到更多 的人!"于是何洋和精灵也加入了紧张的筹备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两天过去了,迎新会如期召开。石紧、钱小琳、倪小卉、何洋 、精灵五人很早就和组织部的同学一起来到了会场,选了一个靠门的地方坐了下来 。每进来一个同学石紧就忙着向精灵和何洋介绍。 最先进来的是一个高个的女生,是社里上一任的社长,叫鲁纳瑞。据石紧介绍,她 本来应该叫鲁圆圆的,但是由于她妈妈赵蕊实在是太喜欢雪纳瑞了,可突然国家又 颁布了禁止私人养狗的法令,于是就给孩子取名叫鲁纳瑞了……鲁纳瑞因为是高年 级的学生,所以在社里大家都叫他瑞姐。这时候精灵问道:"现在的姓怎么这么乱阿 ?倒地是随爸还是随妈阿?" 石紧解释道:"大部分是随妈的。当年晓添阿姨和我爸他们组织的那次妇女权益保护 法知识竞赛,在北大清华校内掀起了妇女权益保护运动,进而席卷全国,使得现在 变成了女权社会,男人在很多时候受到歧视,孩子要随爸姓是要母亲向法院交申请 才可以的。我们正准备再组织一次男人权益保护法的知识竞赛,争取能扭转一下这 种局面。社里这些随爸姓的都是因为他们的妈妈十分大度。" "哦,三十年变化这么大阿!"何洋和精灵吃惊得对视了一下。 这时从门口一下子进来五个人,石紧说:"快看,他们五个就是我上一任的实践部长 ,依次是马蓓蓓、马京京、马欢欢、马盈盈、马尼尼,我们叫他们'福娃'。" 精灵暗自想道:看来福哥也找了一个好嫂子,要不孩子咋都跟他姓呢? 走过来一个人打断了精灵的思绪,这人对石紧众人说:"你们这么早就过来了阿?这 两位是谁阿?"石紧于是向这个人介绍了何洋和精灵,听完石紧介绍,这人忙说:" 原来是何叔和谭叔阿!你们好!我姓周,叫宝山,宝就是宝山的宝,山就是宝山的 山,今年二十三,希望大家能够喜欢!"石紧补充道:"他是我们社的三轮飞艇王子 ,可有名了!" 突然一个人一闪就进了门,直到这人坐到了椅子上众人才看清,原来是前前任社长 ,叫李红红。何洋不禁问道:"这么快,难道会凌波微步?" "是阿,她是轮滑高手,她那双核动力助推轮滑鞋的名字就叫凌波微步,速度能达到 10000迈呢,但一般不能滑那么快,要不然人会飞起来的。" 这时一起走进来三个个子都不高的女生,石紧赶紧介绍说:"你们看,左面那个轧小 辫的叫于小雪,右面那个顶着一头离子烫的叫谢小地,他们一个喜欢逗孩子,一个 喜欢陪老人,中间那个mm叫魏难,再加上钱小琳,就是现在实践部的班子了。" 话音未落,外面鱼贯进入很多人,石紧还没来得及介绍,主持人张小凌就宣布迎新 大会开始了,石紧说:"哎呀,开始了。我还没介绍完呢……不过等一会儿有颁奖大 会,到时候没介绍的我再一个一个介绍吧……" 3/26/2006 无题好久不曾这样了
一个人
静静的坐在电脑前
什么都不去想
只是静静的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自己以前常说
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一样
地球不会因为谁停止转动
呵呵差点忘记了
都作不到
做人要
拿得起放的下
就让我回到过去吧 3/16/2006 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只是说如果而已,如果有些故事可以重来,我还会那样么?
如果和第一个mm的故事重演的话,我最后会给她一个耳光,然后说:“够了啊,你丫到底有完没完?”
如果和第二个mm的故事重演的话,我会给自己一个耳光,然后对自己说:“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如果和第三个mm的故事重演的话,我会对自己说:“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一个美丽的幻觉。”然后和她一直都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如果和第四个mm的故事重演的话,我还是会给自己一个耳光,然后说:“丫的真没出息,这是搞的啥事儿呀?乱七八糟的。”
如果有一天,又有人让我早起去教学楼顶见她,我会跟她说:“得了吧你,还是好好睡觉吧,你困不困啊?”
如果有一天,又有人让我去陪她喝酒,我会去,然后用白开水当白酒陪她喝,把她喝晕了然后一个人回家,把她留在那个山沟里面;
如果有一天,又有人送我一本散文集想重归旧好,我依然会毫不客气的把那本书送人,但不会还了……
如果有一天,又有人在我面前炫耀她自己现在过得多么多么好,我会说:“你累不?跟我说这些不浪费口水啊,你过得好不好关我啥事啊?”
如果有一天,又有人把我送她的东西退回来了,如果是吃的,我会把吃光这东西,然后把盒子扔掉;如果是其他的,谁喜欢送谁,然后对自己说:“花了钱的就得用好,就这么浪费了多可惜啊!”
如果有一天,我再次喝醉了,我会对她说:“我喜欢你!”等她说了“我也喜欢你”之后,啥也不说了,然后告诉她:“我们永远是兄弟!”
如果有一天,我再次和她单独在一起,我依旧会选择躺在那里,用手抚摸她的长发,然后很严肃的对她说:“你头发该洗了!”^_^
如果有一天,我再次听说她不快乐的事情,我只会给她打个电话问问,然后说:“你自己好好解决吧,如果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开口。”
如果有一天,我再次和她发短信发的斗上了,我会打个电话过去,因为很多时候文字的功能是有限的;
如果回到去年9月的“家聚”,我会对室友说:“我没空,你自己去吧。”或者去了“家聚”之后也不会嚷嚷着老乡要见面,谁愿组织谁组织;
如果回到去年10初的时候,我会选择安心留在外联,不要去自己没去过的地方混,因为自己本来就累了,没必要再去认识更多的人;
如果回到去年10月的选举,我最终会坚持我自己的想法,不要参加的好,那里面有太多的是是非非,会拉扯好多人进去;
如果回到去年11月4日凌晨,我会回这样的短信:“这个事情要等我好好考虑考虑。”然后再回一条:“我相信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但愿会有绚丽的火花,但愿不会有惨淡的收场。”但我依旧会强调我当时强调的东西;
如果回到去年的秋游,我会选择留在学校好好的写自己的社心期中作业;
如果回到去年的平安夜,我会对自己说:“既然想好了要出来玩,就安安心心的玩,不要去想其他人。”在朋友们问我问题的时候我会给这样的回答:“虽然不是,但我想也差不多……”在散的时候我会先问下:“是打的回去么?”
如果回到去年,我不敢说会怎么样,我只想不是现在这样……
其实故事没有第二遍上演,我也回不去。
写出来不过告诉自己其实有很多时候你可以做的更好,只是你当时没想到而已;然后再告诉自己,其实什么时候都如此,你不可能在当时就做到。
有一点要说明:我从来不后悔这样过来了!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 3/13/2006 一嘘三十年(一)第一节
话说何洋和精灵进入33楼后,外面突然刮过一阵大风,把窗户吹得叮当直响,两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可能是由于临近毕业的缘故,何洋的室友都不在寝室,这时外面打了一个响雷,把两人吓了一跳,身上一阵酥麻。何洋打趣道:“哎呀妈呀,刚才不是还天晴吗,怎么一下子就来个雷,莫非我们遭天谴了?”精灵说道:“你个垃圾,别乱说!”其实后来所发生的事证明,何洋并非完全是乱说…… 两人解决完毕,便下楼去和大家会合。石松还站在车棚那儿等着,不过奇怪的是,刚才的他穿着一件红毛衣,可这时换成了一件蓝色的。何洋对精灵说:“这小子换衣服还挺快的呢!“两人走过去,可是石松却只是打量了他俩一眼,又把脸转向了34A。精灵见状叫道:“垃圾,她俩是掉在厕所里了吧,怎么还不出来。”何洋一脸WS地笑着。石松没有回答。
这时小卉跑了出来,她也换了一身衣服,还拿着一个奇怪的包。小卉对石松说:“小琳还没出来呢?”石松说:“对啊,可能在和堂堂、花花聊天吧。”“堂堂、花花?”精灵搜寻了一下记忆,记得她室友只有小雅、汪汪和郭郭啊,莫非换寝室了?还有小卉可真奇怪啊竟然叫钱琳“小琳”,以前不都叫“钱钱”吗?钱琳这时在34A115的阳台上叫道:“石紧!过来一下!”“石紧?石紧是谁?”何洋和精灵同时叫道。只看见石松蹬蹬蹬地跑了过去,两人疑惑地问小卉:“她刚才叫的什么啊?”小卉茫然地说:“石紧啊!”两人又问:“改名字了?”小卉更加奇怪地说:“他本来就叫石紧啊!你们可真奇怪,你们认识他吗?”两人被越发地问得摸不着头脑了。何洋说:“我们不是约好大家在这里集合一起去静园吃西瓜吗?”小卉答道:“是去静园啊,不过是去吃菠萝。”说完后突然警觉地看了两人一眼:“你们怎么知道的?”便赶快跑进34A了,留给两人一个冰冷的背影。两人疑惑地望着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何洋说到:“莫非他们三人在捉弄我俩?”精灵无奈地耸耸肩道:“那好吧,等他们出来了再说吧。” 过了五分钟,三人出来了,可是经过他俩身边时根本没有打招呼,好象不认识他们一样就径直向前走去。小卉何石松会偶尔回过头来看他们两眼。两人赶快赶上去,精灵嚷道:“垃圾,都不等我们。”三人很奇怪地瞪了他一眼。钱琳问道:“你谁啊你?”精灵感到有点不爽了,说:“喂喂喂,开玩笑也有个限度吧,你们三个到底怎么了?”三人异口同声道:“我们确实不认识你们啊!”何洋也很惊讶了:“不会吧?你们不是石松、钱琳和倪垚卉吗?”三人突然一惊,钱琳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爸妈的名字?”“你们爸妈?”何洋和精灵对望了一眼。何洋有点困惑地说:“怎么可能,开玩笑吧!还家长呢!”石松说道:“没人开玩笑啊!我们爸妈都是04级北大的学生,现在是2036年好 |